“呛啷!”
不知是谁先抽出了刀。
“杀!”
离得最近的两个营头,几乎是立刻就红了眼,朝着对方猛冲过去。混乱如同瘟疫,迅速蔓延了整个大营。士兵们为了抢夺想象中的财宝,为了发泄被压抑的怒火,开始疯狂地自相残杀。
李元芳和锦衣卫们在混乱中穿行,他们是黑暗中的死神。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士兵,而是一个个试图站出来维持秩序、弹压哗变的军官。一名都尉刚刚拔刀,想喝令部下停手,一条铁链便从黑暗中飞出,缠住他的脖颈,将他拖入人群,瞬间被乱刀砍死。
链子刀在黑夜中飞舞,每一次飞出,都意味着一个指挥节点的瘫痪。没有了军官的约束,这群士兵彻底化为了野兽,整个营地变成了一个血腥的修罗场。
袁虎就是在这种震天的喊杀声和凄厉的惨叫声中醒来的。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冲出大帐,然后,他看到了人间地狱。
他的军队,那支让他引以为傲的军队,正在自相残杀。火光映照下,到处都是挥舞的刀剑,飞溅的鲜血,和倒下的尸体。他最信任的几个部将,正带着各自的人马,杀得血流成河。
“住手!全都给本将军住手!”袁虎惊骇欲绝,声嘶力竭地咆哮着。
然而,他的声音在数千人的喊杀声中,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缓缓从他身后的阴影中走出,带着一股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气息。
“袁将军,别喊了,他们听不见的。”
袁虎猛地回头,看到了曹正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是你!是你搞的鬼!”袁虎瞬间什么都明白了,他抽出腰间的佩刀,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你究竟是谁?!”
“咱家,送你上路的人。”曹正淳的声音很轻,却如同地狱的判词。
袁虎虽然酒色掏空了身子,但毕竟是禁军统领,有些武艺在身。他怒吼一声,挥刀砍向曹正淳。
然而,在曹正淳面前,他的挣扎是那么的可笑。曹正淳甚至没有动用兵器,只是伸出两根手指,便轻描淡写地夹住了袁虎的刀锋。天罡童子功的内力一吐,精钢打造的佩刀寸寸碎裂。
袁虎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,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。
曹正淳一步步逼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袁虎的心脏上。“你可知,你最大的罪过,不是残害百姓,不是贪墨军饷,而是……你不该打着瑞王殿下的旗号,去玷污他的名声。”
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