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事态扩大。”
他这番话听起来温和中正,却巧妙地将重点从“彻查真相”转移到了“平息流言”上。
四皇子朱承岳依旧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擦拭着腰间佩刀的刀柄,他的动作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龙椅上,朱乾曜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混账东西!”
他抓起桌案上的奏折,狠狠地砸向张正脚下。
“张正!朕看你是老糊涂了!身为御史,风闻奏事,却连真伪都不辨!什么冤魂,什么鬼话!你是在指责朕,指责朝廷,没给老六一个公道吗?啊?!”
皇帝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太和殿点燃,群臣噤若寒蝉,纷纷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息怒!”
然而,朱乾曜越是愤怒,百官的心里就越是犯嘀咕。
皇帝的反应……太激烈了。
一件小小的流言,斥责几句,下令彻查便可。何至于此等雷霆之怒?除非……这流言,戳到了什么痛处。
……
千里之外,景昌县。
府邸后院的凉亭内,棋盘上黑白子交错。
朱平安执黑,贾诩执白。
玲珑阁的信鸽刚刚飞抵,送来了京城早朝的最新情报。
朱平安落下一子,截断白子大龙,动作却有些迟疑。
“父皇的反应,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。”
贾诩捻起一粒白子,不急不缓地在棋盘上另一处落下,盘活了另一片孤棋。
“御史这颗棋子一动,陛下的怒火便是第一层伪装。”
贾诩脸上露出那副智珠在握的微笑。
“他越怒,说明他心里越慌。一个真正的掌权者,面对流言,只会感到烦躁,而不是恐惧。只有心中有鬼的人,才会用滔天的怒火,来掩盖自己控制不住的恐惧。”
……
退朝之后,养心殿。
朱乾曜屏退了所有宫人,只留下赵福全一人。
“去查!”朱乾曜的声音压抑着怒火,“把这些流言的源头,给朕挖出来!尤其是那个在赌场‘撞鬼’的王家外戚,给朕查个底朝天!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赵福全的左肩伤势未愈,脸色依旧苍白,他低着头,应承下来。
与此同时,大皇子府内,名贵的瓷器被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朱承泽气得来回踱步,“肯定是老二或者老四!一定是他们在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