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赵福全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,“也是个太监,身手诡异至极,功力……深不可测!奴才自问,放眼宫中乃至整个大内,都无人是其对手。奴才的天绝掌,竟被他轻易破去,若非奴才当机立断,用毒雾脱身,恐怕……恐怕已经回不来了。”
朱乾曜的指节,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“笃、笃、笃”的声响,每一下,都像是敲在赵福全的心脏上。
朱平安的身边,何时藏了这么一号人物?
一个武功能够碾压赵福全的顶尖太监?
这绝不是他母亲柳家的势力,一个商贾之家,不可能培养出这等怪物。也不是他自己能招揽到的。这种级别的高手,早已超脱了世俗的范畴。
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,却又被一一否决。那个一向被他视为懦弱无能、只知隐忍的儿子,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厚厚的迷雾,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失控。
“下去,疗伤吧。”许久,朱乾曜才缓缓开口。
“谢……谢陛下。”赵福全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大殿内,再次只剩下朱乾曜一人。他缓缓闭上眼睛,靠在龙椅上,神情晦暗不明。
“平安……我的好儿子,你究竟还藏着多少惊喜给朕看?”
……
景昌县府邸,议事厅。
朱平安端坐主位,下方,萧何、荀彧、贾诩、狄仁杰、赵云、李元芳、典韦、许褚,以及刚刚现身的曹正淳,分列两旁。这间小小的厅堂,汇聚了一股足以颠覆任何一个王朝的可怕力量。
萧何刚刚汇报完景昌、云安二县的田亩、户籍、钱粮等详细数据,条理清晰,巨细无遗。
荀彧则分析了当前二县的吏治民情,并提出了几项安抚民心、收拢人才的初步方略。
就在众人以为接下来该讨论如何练兵备战时,一直闭目养神的贾诩,却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主公,臣有一计。”
朱平安看向他:“文和请讲。”
贾诩清瘦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,缓缓说道:“我们应该把您还活着的消息,想办法传回京城去。”
“什么?!”
此言一出,不止是典韦和许褚,就连沉稳如赵云和李元芳,都露出了惊愕之色。
“贾先生,你没搞错吧?”典韦第一个跳了起来,嗓门大得像打雷,“俺们费了这么大劲,又是坠崖又是假死的,不就是为了让皇帝老儿以为殿下死了,好让咱们在这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