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。”
贾诩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锥,狠狠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心脏。
他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目光在京城、苏州、南云、安西四个点上来回移动。
“这是阳谋。”毒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,“他就是要逼着主公犯错。朝堂之上,主公无人可用,政令不出瑞王府;地方之上,萧大人和荀大人陷入泥潭,分身乏术。只要朝政出一点乱子,民间有半分怨言,陛下便能立刻以‘德不配位,不堪大任’为由,名正言顺地收回一切。”
“届时,主公不仅会失去这监国之权,恐怕……连这刚刚到手的瑞王之位,也岌岌可危了。”
死局。
贾诩的话,将这个华丽陷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了下来。
接了监国之权,就要被架空,成为一个注定失败的傀儡。不接,就是抗旨不遵,正好给了皇帝废黜的理由。
前进是悬崖,后退是深渊。
密室再度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连性格最是火爆的赵云,此刻也紧握着拳头,说不出话来。
“笃、笃、笃……”
清脆的敲击声,打破了这片沉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了朱平安身上。
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,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。他脸上的惊愕与凝重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闪烁着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。
“父皇的棋,我们接。”朱平安的声音平稳而有力,瞬间安抚了众人焦躁的心,“但是,这盘棋怎么下,规矩得由我们自己说了算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直视贾诩:“先生,可有良策,破此死局?”
“破局?”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兴奋的光芒,仿佛一个棋手遇到了毕生难求的对手,“不,主公。我们不破局,我们换一个棋盘下!”
他猛地转身,手指重重地戳在舆图之上。
“陛下要我们分赴各地,那我们就去!明面上,萧大人是去苏州啃硬骨头,荀大人是去南云开荒,子龙将军是去为国戍边。但实际上,”贾诩的语调陡然拔高,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,“实际上,是为我们在泰昌的腹心与边陲,铺开一张无人能挡的天罗地网!”
“此计,名曰‘金蝉脱壳’!”
“陛下让主公监国,那主公就‘监’给他看!但这京城,不过是金蝉脱下的那层空壳罢了!”
金蝉脱壳!
四个字,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