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,产量和质量更是在稳步攀升。
而在工部的另一处秘密工坊,气氛则要紧张得多。
“王爷,您看。”蔡伦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他指着一堆刚刚铸造出来的金属零件,“按照您给的图纸,【鲁班机关马车】的大部分构件,我们已经可以批量生产。但……最核心的这个,还是不行。”
他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齿轮。那齿轮的齿距尚可,但表面粗糙,转动起来带着明显的滞涩感。
“精密齿轮……”朱平安喃喃自语。他知道,这薄薄一片,却是整个机关造物的灵魂,是通往更高层级工业文明的钥匙。
“将缴获的精铁,全部送过来。”朱平安下令,“人手不够,就从工匠市场雇佣。钱不够,就找沈万三要。本王只有一个要求,不计代价,必须攻克它!”
“遵命!”蔡伦眼中燃起了火焰。
整个景云,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,在短暂的和平期内,疯狂地积蓄着力量。
然而,这份欣欣向荣的平静之下,却暗流涌动。
鸿煊王朝,在经历了那次惨败之后,出人意料地陷入了沉寂。赵景曜仿佛被打断了脊梁,收缩了所有边境的挑衅活动,甚至对泰昌的官方斥责也未做任何激烈回应。
书房议事时,贾诩捻着颌下短须,幽幽开口:“主公,咬人的狗不叫。越是沉默的毒蛇,口中的毒液才越是致命。这位鸿煊的三殿下,恐怕正在酝酿着更阴狠的报复。”
他的话,如一盆冷水,浇熄了众人心中的些许乐观。
贾诩的预言,应验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。
三天后的一个黄昏,就在朱平安与萧何、狄仁杰等人商议秋收后的新政时,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陆柄冲了进来,他一向沉稳如山,此刻却脸色煞白,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
“主公!”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颤抖。
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朱平安眉头紧锁。
陆柄喘着粗气,从怀中掏出一份用火漆紧急封口的密报,双手奉上:“主公……锦衣卫密报,我们安插在各地的眼线同时传来一个消息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说道:“那个最神秘的杀手组织,‘天蝎’,其在泰昌王朝境内的所有据点和杀手,都在向一个地方秘密集结。”
“何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