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然的笑容:“主公放心,演戏嘛,我熟!”
“第三步,军事懈怠。”贾诩最后看向戚继光,“戚将军,从明日起,城外大营的操练频率减半,军士可以‘适当’地在营中聚赌、饮酒。城防巡逻,也要松懈下来。要让季睿的探子看到,我景云军心不稳,士气低落。”
戚继光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末将明白!”
朱平安听完,补充了一句:“光演戏还不够,还得给鱼儿喂足了饵料。”
他看向典韦:“去,从库房里挑最好的金银珠宝,再从玲珑阁请几位最美的舞姬。这三天,本王要天天‘盛情’款待季睿,务必让他乐不思蜀,彻底相信我们已经怕了。”
一场针对鸿煊使者的大戏,就此拉开序幕。
第二天,王府议事厅。
“贾诩!你安的什么心!主公基业未稳,你却要挑起战端,是想让景云万劫不复吗?”萧何吹胡子瞪眼,一拍桌子,指着贾诩的鼻子怒斥。
“萧大人此言差矣!”贾诩毫不退让,“鸿煊欺人太甚,若一味退让,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!今日退一步,明日他们便要我们割让全城!”
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!”戚继光猛地拔出腰刀,往地上一插,整个大厅嗡嗡作响,“主公!末将请战!只需三万兵马,末将必将那季睿的头颅取来!”
“糊涂!莽夫!”萧何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这是要陷主公于不义!”
三人吵得不可开交,桌上的茶杯都被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而在议事厅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,一个装扮成杂役的汉子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随后悄然离去。
与此同时,景云城的商界也掀起了波澜。
玲珑阁突然开始低价抛售城中的几处铺面,引得无数商人疯抢。同时,玲珑阁的钱庄宣布,暂时停止一切大额借贷,许多依赖玲珑阁信贷的商户顿时叫苦不迭。
城外的戚家军大营,也一改往日的肃杀之气。
营门口的哨兵歪歪扭扭地站着,营地深处,不时传来聚众赌博的喧哗声和女人的嬉笑声。
这一切的情报,都源源不断地汇总到了季睿的案头。
他坐在驿馆的上房里,一边享受着美貌侍女的喂食,一边看着探子送来的密报,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。
“一群蠢货!内部分裂,财政崩溃,军心涣散!这瑞王,果然是个绣花枕头!”季睿将密报揉成一团,哈哈大笑。
当晚,朱平安再次大排筵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