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瑞王殿下莫不是忘了,自己做过的好事?”
他提高了音量,厉声指责:“你勾结我朝叛逆赵景阳,意图颠覆我鸿煊政权,干涉我朝内政!桩桩件件,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话可说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戚继光“噌”地一声站了起来,虎目圆瞪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“放肆!区区使臣,也敢在王府咆哮!”
季睿瞥了他一眼,满脸不屑: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,想杀人灭口吗?我季睿今日既然敢来,就没怕过死!你们泰昌的皇子,就是这般没有气度的吗?”
“你!”戚继光气得发抖。
“坐下。”朱平安淡淡地开口,制止了戚继光。
季睿见状,愈发得意,他清了清嗓子,伸出三根手指,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:“我家监国殿下宽宏大量,愿意给瑞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只要你答应三个条件,此事便可揭过。”
“第一,立刻归还当初用阴谋诡计‘敲诈’我朝的五十万两白银,以及那三座城池的布防图!”
“第二,赔偿我鸿煊因你插手内乱而造成的一切损失,不多,也就白银三百万两!”
“第三,瑞王殿下需亲自写下降表,昭告天下,向我鸿煊,向我家监国殿下,赔礼谢罪!”
轰!
季睿的话,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滔天巨浪。
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狂悖!简直狂悖至极!”
“杀了他!主公,杀了这个狂徒!”
萧何涵养再好,此刻也是气得面色通红,胡须发颤。这已经不是勒索,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是要将景云,将瑞王的脸面,按在地上狠狠摩擦!
典韦和许褚更是双目赤红,周身煞气涌动,若不是朱平安没有下令,他们已经扑上去将季睿撕成碎片了。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主位上的朱平安,在听完这三个苛刻到极点的条件后,非但没有发怒,反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一副“疲惫”与“为难”的样子。
“季侍郎,你这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听起来像是充满了无奈。
“唉……”朱平安又是一声长叹,从主位上站了起来,缓缓走下台阶。“季侍郎,请息怒。此事……此事,确实是本王考虑不周,被那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