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枚金光闪闪的二皇子府令牌。
还有那封字迹清晰,满是杀伐之语的亲笔信。
所有的一切,都被朱平安精心打包,以八百里加急的形式,送往京城,只在奏折的最后,写上了一句谦卑而又诛心的话
“儿臣愚钝,不知此事当如何处置,万望父皇明察,为儿臣做主,圣裁一切。”
御书房。
皇帝朱乾曜看着桌上那份来自景云的奏折,以及摆在奏折旁边的一堆“证物”,久久不语。
他没有如预想中那般龙颜大怒,甚至连一丝怒气都没有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,眼神深邃,让人看不出喜怒。
许久,他拿起那枚属于老二的令牌,在手中摩挲着,又拿起那封信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最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,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和冷意,看得一旁侍立的老太监赵福全,后背阵阵发凉。
“去,”朱乾曜将奏折和所有证物重新装回木盒,对赵福全淡淡地吩咐道,“把这份奏折,原封不动地,给老二送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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