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沉稳。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剑。
“锵——”
长剑出鞘,剑身如一泓秋水,在夕阳的余晖下,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他没有将剑指向任何人,只是剑尖斜指地面,一步一步,朝着陈泰,朝着那数百名禁军,走了过去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脏上。
没有言语,没有嘶吼,但那副“谁敢拦我,我便杀谁”的决绝姿态,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量。
整个午门前,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紧张的气氛拉满到了极致,仿佛一根绷紧的弦,随时都会断裂。陈泰的手紧紧握住刀柄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知道,只要自己一声令下,眼前的六皇子便会血溅当场,但他也知道,自己和身后的数百禁军,也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的时刻。
宫门深处,传来一个苍老而平稳的声音,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,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赵福全,身着一身暗紫色蟒袍,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。
他的目光在朱平安和他手中滴血的剑尖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。
赵福全看着朱平安,微微躬身,声音如同没有感情的木偶。
“殿下,陛下在御书房,等您。”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