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也危险得多。
“传令下去,就按我说的办!”朱平安没有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。
命令被迅速传达。
很快,一份前所未闻的学堂招生布告,被贴满了景昌、云安两县的街头巷尾,甚至被快马送往了各个乡镇的里正手中。
布告的内容,简单而又充满了颠覆性:
【景云学堂招生简章】
一、不问出身,不看门第。凡我景云之地子民,无论农户、工匠、商贾之后,皆可报名。
二、不考经义,不试策论。凡年满十二,粗通文墨,有志于算学、格物、水利、营造之实学者,皆可报名。
三、不取束修,管吃管住。凡入学堂者,学费全免,每日供给两餐,提供统一住宿。
四、学成之后,择优录用。凡考核优异者,直接录用为两县官吏,参与运河修建、新政推行,待遇从优,前途无量!
这四条,一条比一条惊人。尤其是最后一条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
自古以来,想要当官,只有华山一条路——科举。十年寒窗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可现在,六皇子竟然说,学那些“下九流”的玩意儿,也能当官?
消息如长了翅膀般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四方。
最初,是百姓的狂喜和将信将疑。随后,便是周边州府儒林士绅的震动和暴怒。
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!”
“不敬圣贤,倒行逆施!此乃乱国之举!”
“将工匠之流与我辈读书人并列,甚至凌驾于我等之上,成何体统!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一封封措辞严厉、引经据典的“劝谏信”,如同雪片一般,从四面八方飞向景昌县衙。信中,那些士绅大儒们痛心疾首,斥责朱平安“不尊古法,乱民心智”,是动摇国本的罪人。
这些信,朱平安一封都没看,全被他当成了引火的废纸。
然而,他可以无视这些信,却无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。
青州府,此地文风鼎盛,乃是泰昌北地有名的儒学重镇。府内名望最高的大儒,郑明远,在士林中德高望重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。他以维护儒家道统为己任,性格更是出了名的刚直固执。
当景云学堂的招生简章传到他手中时,这位年近七旬的老学究气得浑身发抖,将自己最心爱的一方端砚,“啪”的一声摔得粉碎。
“妖学!此乃动摇国本之妖学!”郑明远指着那份布告,须发皆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