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?”
“我三舅姥爷的二侄子就在景昌修路,说那边不但管饱饭,顿顿有干的,干得好还有肉吃!”
“赵家倒了!六皇子要来了!我们有救了!”
百姓们不在乎赵天雄的动机是真是假,他们只听到了一件事——好日子,要来了。那被饥饿和绝望压抑了太久的希望,瞬间被点燃,化作震天的欢呼声。
就在这片欢呼声浪的顶峰,一队整齐的仪仗,不疾不徐地从城门方向行来。为首一人,年约五旬,身着素雅长袍,须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正是萧何。他骑在马上,看着眼前这出“家主自首,万民请愿”的好戏,捻着胡须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来得早,不如来得巧。
“何某奉六皇子殿下之命,前来云安县,与赵家主洽谈商贸事宜。”萧何的声音温和而洪亮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未曾想,竟能亲眼目睹赵家主这般深明大义之举。看来,云安县的天,要晴了。”
云安县令早已带着一众属官,冷汗涔涔地跑了出来。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天雄,又看看气度不凡的萧何,脑子成了一团浆糊。
正当他准备上前搭话时,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脸上毫无血色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大…大人!不好了!城…城外…城外来了一支大军!”
县令心里一咯噔:“什么大军?!”
“是景昌县的兵!戚继光将军亲率!黑压压一片,就在城外十里坡安营扎寨了!”衙役喘着气,补充了一句更要命的话,“他们…他们打出的旗号是……‘攻城演练’!”
“攻城演练”四个字,像四记重锤,狠狠砸在县令和周围一众云安士绅的心坎上。
这是什么演练?这是演给谁看?!
前门来了个笑面虎“洽谈商贸”,后门架起了攻城的炮!
这哪是来谈判的,这分明是来收尸的!
胡萝卜加大棒,如此赤裸,如此直接。
县令两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他看着萧何那依旧温和的笑脸,却感觉比面对刀斧手还要恐惧。他和其他士绅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——完了,全完了。
抵抗?拿什么抵抗?拿家丁护院去跟那支能把南山匪打得哭爹喊娘的戚家军碰一碰?
一瞬间,所有人都“识时务”了。
县令几乎是扑到萧何马前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萧…萧大人,您来得太是时候了!赵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