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血腥味的狼,开始撕咬受伤的头领。
“放屁!”赵天雄的长子赵康怒吼一声,拔剑而立,“我爹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我们赵家!现在大难临头,你们就想推我爹出去送死?要死一起死!跟那朱平安拼了!我赵家在云安经营百年,家丁护院上千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!”
祠堂内,瞬间分裂成两派。一派主张丢车保帅,用赵天雄的命换家族的苟延残喘;另一派则叫嚣着鱼死网破,玉石俱焚。争吵声、咒骂声、桌椅的碰撞声混作一团,庄严的祠堂,变成了混乱的菜市场。
“都给我住口!”
赵天雄一声雷鸣般的暴喝,压下了所有声音。他虽然气势已衰,但积威犹在。混乱的族人下意识地安静下来,惊惧地看着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抛出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慌什么?天,还没塌下来!”他厉声道,“你们忘了,我们背后站着的是谁?是当今四皇子!朱平安再狠,他敢公然与一位皇子为敌吗?我马上修书一封,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只要四殿下出面周旋,我们赵家,就还有救!”
这句话,如同一剂强心针,让绝望的族人们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。对啊,他们还有四皇子这张王牌!
赵天雄不再理会众人,踉跄着回到书房,用颤抖的手铺开纸笔。他将所有的希望、恐惧和乞求,都灌注于笔端,字字泣血,将云安的危局和朱平安的狠辣描述得淋漓尽致,恳请朱承岳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出手搭救。
信写好,用火漆封口。赵天雄亲自挑选了府中最好的快马和最可靠的心腹,看着他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。那远去的马蹄声,仿佛承载着整个赵氏家族的命运。
接下来的两天,是地狱般的煎熬。
整个赵府都笼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中。往日里飞扬跋扈的下人变得小心翼翼,连走路都踮着脚尖。族人们则像一群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互相用猜忌和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对方,偶尔的交谈也充满了火药味。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京城的消息,那封决定他们生死的信。
此时,千里之外的京城,四皇子府。
朱承岳看着风尘仆仆跪在堂下的信使,以及手中那封来自云安的密信,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。
信纸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废物!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”他猛地将信拍在桌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没想到,朱平安的手段竟然如此直接狠辣,更没想到,赵天雄那个蠢货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