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放心!”许褚瓮声瓮气地保证,“保证请刘大人舒舒服服地喝上一壶好茶。”
两人领命,转身大步离去,那虎步龙行的姿态,带着一股子要去拆房子的蛮横。
……
夜色漆黑。
户部度支司郎中刘德全的府邸,灯火通明。
刘德全此刻正坐立不安,一杯热茶端在手里,已经凉透了也没喝上一口。周霆珏的死讯像一根冰锥,扎进了他的心里。他和大皇子眉来眼去,被当成了弃子;自己跟着四皇子摇旗呐喊,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?
他知道,自己也成了那盘棋上,随时可以被丢掉的棋子。
“把门都给我锁死了!多派些护院,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!”他对着管家尖声叫道,仿佛府邸的高墙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。
他把自己最心爱的一件前朝古董花瓶摆在桌上,只有摩挲着那冰凉滑腻的瓶身,才能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。
就在他将花瓶抱在怀里,准备回卧房的最深处躲起来时,书房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开了。
一阵夜风倒灌进来,吹得烛火疯狂摇曳。
刘德全惊得差点跳起来,厉声喝道:“谁?谁在外面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壮着胆子朝门口望去,只见两个魁梧到不像话的身影,一左一右,堵住了门口所有的光。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像是两尊从地府里走出来的勾魂判官,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来人!护院!快来人啊!”刘德全的嗓子都变了调,抱着花瓶的手抖得像筛糠。
然而,外面静悄悄的,他那些重金聘请的护院,仿佛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哑巴。
许褚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,笑得格外“和善”:“刘大人,别喊了。我们殿下,想请你去喝杯茶。”
“殿下?哪个殿下?”刘德全惊恐地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书架上,震落一片灰尘。
典韦扛着他的双铁戟,往前踏了一步。
咚!
那沉重的一步,让整个书房的地面都仿佛震颤了一下。他用戟尖轻轻点了点刘德全怀里的花瓶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刘大人,你拿了不该拿的钱,现在,也该替你的主子,消一消灾了。”
话音未落,许褚的身影如同一阵旋风,瞬间冲到刘德全面前。
刘德全只觉得眼前一黑,那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被一股巨力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