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看呢!”
“演戏?演啥?”
“演咱们这发大水了!殿下是为了救咱们才得罪了人!”
“他娘的!京城那帮狗官!殿下是咱们的活菩萨,谁敢动殿下,老子跟他拼命!”
“走走走!别说双倍工钱,就是不给钱,这戏咱们也得给殿下演好了!”
一时间,群情激昂。百姓们的参与热情空前高涨,这已经不单单是为了工钱,更是为了一口恶气,为了保护他们心中那位真正为民做主的好皇子。
城东的一片空地上,荀彧的“演员培训班”正式开课。几十个被挑选出来的“灾民代表”盘腿而坐,聚精会神地听着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荀大人讲课。
“各位乡亲,”荀彧手里拿着一根小竹竿,神情严肃,“记住,你们不是在演戏,你们就是灾民!家被冲毁了,亲人失散了,你们现在是什么心情?是麻木!是绝望!”
他指着一个中年汉子:“你,哭一个我看看。”
那汉子憋了半天,干嚎了两声。
“不对!”荀彧竹竿一点,“你这哭声里透着一股子吃饱了撑的喜庆!要有气无力!要发自肺腑!想想去年陈家收租时的嘴脸!再想想你刚分到手的地!现在,告诉你,地被水淹了!没了!哭!”
那汉子被这么一激,想到伤心处,顿时悲从中来,捶胸顿足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
“嗯,有点意思了。”荀彧满意地点点头,又看向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,“大娘,待会儿钦差问你话,你就这么说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一句一句地教着台词,连哪个字要带上哭腔,哪个眼神要显得空洞无神,都一一指导,其专业程度,让一旁的李元芳叹为观止。
如果说荀彧是导演,那狄仁杰就是这部大戏的美术和特效总监。他带着一队人,检查着城里的每一处“布景”。
“这处水痕太新了,去,用灶灰和稀泥抹一遍,做旧!”
“这头猪是拿刀杀的,不行!伤口太齐整了!得伪装成被淹死后泡得发胀的样子,找根木头来,把肚子给我砸一砸!”
“空气里的味道不够!去,把城里茅厕的存货,混上烂鱼烂菜叶,给我泼到街上那些淤泥里去!要的就是那股洪水退去后的霉味和腐臭!”
狄仁杰的要求细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在他的监督下,整个景昌县的“灾后”场景愈发逼真。
与此同时,陆柄的锦衣卫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景昌县方圆五十里都笼罩了起来。他们清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