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‘浪里蛟’。告诉他,本王可以给他一个发财和洗白的机会。”
……
覆江泽深处,水寨依水而建,戒备森严。
聚义厅内,几十名袒胸露腹的匪徒大口喝酒,大块吃肉,喧哗声震天。主座之上,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汉子,正用一双铜铃般的眼睛,斜睨着堂下那个身着华服、气度从容的年轻人。
此人,正是“浪里蛟”。而被他盯着的,自然是伪装成京城富商的李元芳。
“哪来的白面书生,也敢闯你爷爷的寨子?活腻歪了?”浪里蛟将一碗烈酒灌进喉咙,声音粗犷。
李元芳面色不改,只是轻轻挥了挥手。他身后的两名护卫将一口沉重的木箱抬上前来,猛地打开。
刹那间,满室金光,黄澄澄的金条码放得整整齐齐,差点晃瞎了在场所有水匪的眼睛。喧闹的聚义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我家主人,想跟大当家的做一笔生意。”李元芳的声音平淡,却仿佛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“哦?什么生意?”浪里蛟坐直了身子,贪婪的目光在金子和李元芳之间来回移动。
“我家主人,朝廷钦差六皇子,此刻就在永州,正愁找不到由头剿灭你们。”
此话一出,厅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,不少水匪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。
李元芳却像没看见一样,继续说道:“但剿匪是件麻烦事,六皇子没那个闲工夫。我家主人,愿意给大当家的一条生路,一条既能发财,又能洗白上岸的康庄大道。”
他缓步走到浪里蛟面前,压低了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钩子一样,勾着对方的心弦。
“城里的‘五谷盟’,富得流油,他们的粮仓里,堆满了粮食。只要你们能帮钦差大人一个‘忙’,趁夜拿下‘五谷盟’,杀了那个叫张德才的盟主。事成之后,”李元芳伸出两根手指,“所有粮食,全归你们。不仅如此,朝廷还会给你们一个‘剿匪义民’的身份,从此再不是人人喊打的水匪。”
粮食!洗白!
这两个词像两柄重锤,狠狠砸在了浪里蛟的心坎上。他混迹江湖半生,杀人放火,图的不就是这个吗?他盯着李元芳,眼中疑虑与渴望交织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李元芳笑了,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,摊在桌上。“这是‘五谷盟’总部和几大粮仓的布防图,连他们晚上换岗的时间、茅厕的位置,都标得一清二楚。信不信,大当家的自己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