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形势急转直下!
原本准备看太子党笑话的二皇子一系官员,瞬间成了被炙烤的对象。
剧情的强烈反转,让所有人都错愕不已。
猎人,转眼间变成了猎物。
二皇子朱承煊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。
他想开口辩解,却发现喉咙干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个始终沉默的身影,缓缓从队列中走出。
是六皇子,朱平安。
他走到大殿中央,躬身行礼。
“父皇,儿臣有事启奏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,都集中在了这个一向不起眼的皇子身上。
朱平安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。
“前些时日,儿臣偶然听闻市井有传言,称有人欲用发霉陈米,替换运往前线的军粮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副后怕的神情。
“儿臣当时只当是无稽之谈,但事关边关数十万将士的性命,儿臣心中实在难安。为恐边关有失,动摇国本,儿臣便自作主张……”
他抬头看向朱乾曜,语气诚恳。
“……动用了父皇上次赏赐的万两黄金,暗中将那批出库的军粮,重新核查并调换了一遍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仿佛带着一丝无奈和庆幸。
“儿臣本以为是自己多心,没想到,竟真有此事。儿臣擅动钱款,行事鲁莽,还请父皇降罪。”
一番话,如同一道道惊雷,在殿中炸响!
既解释了军粮为何会变成好米,又将自己置于“为国分忧,不惜己财”的道德高地,最后还顺手将了二皇子一军,将他钉死在“意图谋害将士”的耻辱柱上!
朱承煊的脸,瞬间由白转为猪肝色,他指着朱平安,嘴唇哆嗦着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朱乾曜面沉如水,根本不看他,只冷冷吐出几个字。
“传金源粮行老板钱金宝,二皇子府管事刘全!”
片刻之后,殿外传来整齐而沉重的甲叶摩擦声。两名如狼似虎的殿前禁卫,拖着两个人走了进来,随手一扔,那两人便骨碌碌滚到了大殿中央。
正是金源粮行的老板钱金宝,和二皇子府的大管事刘全。
两人皆是衣衫不整,发髻散乱,尤其是那刘全,养尊处优的脸上满是惊恐,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处隐隐传来,引得邻近的几位大臣纷纷掩鼻,面露鄙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