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冷的皇子。
朱承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嘴上却依旧愤愤不平。
“六弟你就是太老实!这次你办案,可是把某些人得罪狠了。如今失了核查处这柄利器,日后行事,怕是会束手束脚啊!”
他话里有话,试探着朱平安的反应。
朱平安端起茶杯,遮掩住眼中的冷意,声音带着几分萧索。
“唉,经此一事,小弟也算是看明白了。这朝堂之上,不是有功就能得到赏识的。日后,还是安分守己,在府中读读书,修身养性便好。”
他将一个失意皇子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朱承岳闻言,心中大定。看来这朱平安,也不过如此,稍遇挫折便锐气尽失,不足为虑了。
他又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,言语间不乏拉拢之意,暗示朱平安若有难处,尽可向他开口。
朱平安只是唯唯诺诺地应着,始终表现得意志消沉。
两人上演了一场“兄友弟恭”的戏码,直到朱承岳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。
送走朱承岳,朱平安脸上的颓废之色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
贾诩从屏风后走出,嘴角含笑。
“殿下这番示弱,怕是让四皇子更加轻视了。”
朱平安冷哼一声:“他越是轻视,本王行事才越方便。”
他看向贾诩:“文和先生,依你之见,这几位皇子中,谁最可能先在这批军需上动手脚?”
贾诩沉吟片刻:“太子根基深厚,行事相对稳妥。二皇子急功近利,手段粗暴。三皇子已成惊弓之鸟,不足为虑。至于四皇子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“此人心思深沉,最擅长借力打力,坐收渔利。若说谁最可能利用这次机会搞事,老夫倒觉得,他与二皇子,皆有可能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萧何几乎是住在了户部的档案库中,每日黄昏才带着满身尘土和几卷挑选出来的卷宗回到皇子府。
这日,萧何捧着一叠卷宗,神色异常凝重地找到朱平安。
“殿下,臣在军粮采购一项中,发现了一处极大的疑点!”
朱平安精神一振:“讲。”
萧何将其中一份卷宗摊开在朱平安面前,指着上面的一条记录。
“殿下请看,这一批价值百万两白银的军粮,账面上记录的是顶级‘御贡米’,由京城最大的粮商‘金源粮行’承办。但臣仔细核查了交割文书和仓库记录,发现这批粮食实际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