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竟要受此奇冤!”
朱平安迎着他的目光,平静道:“丞相大人言重了。本王只是奉旨查案,人证物证俱在,不敢妄言。”
“人证?物证?”林如海冷笑一声,指着地上的“枭”,“就凭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刺客,和他身上一块不知真假的腰牌,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,就能定老臣的谋逆之罪?陛下,这京中想要构陷老臣的人,难道还少吗?一块腰牌,仿制不难;一封信,模仿笔迹更是易如反掌!老臣恳请陛下明察,切勿被奸人蒙蔽,寒了忠臣之心啊!”
他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,情真意切,仿佛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朱平安静静地看着他,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演,继续演。你辩解得越是精彩,待会儿摔得便越是惨烈。若非他早有准备,恐怕也会被这老狐狸的表演所迷惑。
朱乾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林如海的辩解天衣无缝,句句都打在常理的要害上,这确实不符合一只老狐狸的行事风格。他是在演戏,还是……真的另有隐情?
朱乾曜不动声色,他要看看,这对“忠臣”“孝子”,还能演出怎样一出好戏。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跪在一旁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朱承玉。
他的目光转向跪在一旁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朱承玉。“老三,你呢?贪墨银两,私购铁料,豢养私兵三千,意图嫁祸太子,你又作何解释?”
朱承玉浑身一颤,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:“父皇!父皇饶命啊!儿臣冤枉!儿臣冤枉啊!”他拼命磕头,额头很快便见了血迹,“那些银两,儿臣、儿臣确实收到过一些,但都是……都是下面的人孝敬的,儿臣以为只是些寻常的孝敬,怎会知道那是贪墨来的赃款啊!”
“至于私购铁料,豢养私兵,更是无稽之谈!儿臣哪有余钱做这些?一定是……一定是儿臣府上的管家!对,就是那个刁奴李全!
他平日里就仗着儿臣的名头在外作威作福,定是他背着儿臣,盗用儿臣的名义,勾结外人,做了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情!父皇明鉴,儿臣对您忠心耿耿,日月可表,绝无半点不臣之心啊!”
朱承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一个莫须有的管家身上。这番说辞,比林如海的辩解拙劣了不止一个档次,却也抓住了“死无对证”的可能。
朱平安看着这两人一个巧言令色,一个涕泪横流,心中冷笑。果然,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就在殿内气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