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静立在侧的贾诩,此刻慢悠悠地开了口,声音平淡,却字字诛心。
“殿下,这陈景明,可不是一条普通的看门狗,而是咱们东宫太子养了多年的一头钱袋子。”
“此人精明干练,在户部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。扳倒他,不仅是斩断了太子的一条臂膀,更是搅乱了东宫在朝中无数眼线的总账房。许多见不得光的开销,都得从他这儿过手。”
话音刚落,东宫之内,已是天翻地覆。
消息通过安插在锦衣卫的眼线,如同一道催命符,火速传到了太子朱承泽的耳中。
“砰!”
一只上好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太子朱承泽面色惨白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惊怒交加。
“废物!两个彻头彻尾的废物!”
他万万没想到,朱平安的动作竟快到如此地步,手段更是狠辣得不留半点余地。
他急忙召集心腹幕僚,整个太子府灯火通明,乱成了一锅粥。
一名幕僚压低声音,眼神狠厉:“殿下,壁虎尚知断尾求生!陈景明这颗棋子已废,不如榨干他最后的价值。让他把所有罪责揽下,我们再暗中运作,将脏水泼向二皇子或四皇子,将此案彻底搅浑,如此方能金蝉脱壳!”
另一名老成些的幕僚立刻反驳:“胡说!陈侍郎一倒,户部就彻底成了铁板一块!我们这些年布下的局,日后拿什么维系?底下几百号人张嘴要吃饭,拿什么去填?”
幕僚们争论不休,朱承泽却六神无主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他既舍不得陈景明这棵摇钱树,又怕火烧到自己身上,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朱平安的府邸,也很快收到了东宫的动静。
他听完汇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慌了?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他看向陆柄,下达了新的命令。
“传令下去,暂缓对陈景明的抓捕。本王要让他也尝尝这寝食难安的滋味。”
“但你的人,要把他的府邸给我盯死了,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。他见了谁,谁去了他府上,都给本王记下来。”
“本王要看看,这条大鱼,在被捞上岸之前,还能扑腾出多大的水花。”
萧何此时上前一步,递上一份整理好的账目分析,神色凝重。
“殿下,陈景明此人手法极其老道,他经手的烂账,都被处理得天衣无缝。要定他的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