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精兵强将,恐难将其一举剿灭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派遣一员智勇双全的能臣干吏,统领一支精锐之师,方可雷霆一击,永绝后患!”
他这番话,言下之意,不外乎是想将这剿匪的差事揽入自己囊中,或是趁机举荐其心腹之人,以扩充势力。
四皇子朱承岳,依旧如往常那般,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,垂手立于自己的班列之中。
神色淡漠如水,仿佛眼前这愈演愈烈的纷扰与争斗,都与他没有半分干系。
只是那偶尔微微抬起的眼帘,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丝深邃幽冷的观察之色,才显露出他并非真的置身事外。
与此同时,六皇子府内。
气氛,却与朝堂之上那剑拔弩张的喧嚣,截然不同。
朱平安端坐于书案之后,静静地听着陆柄呈上的最新密报,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。
“组织严密,行动专业,装备精良……”
“这不像是寻常走投无路的流寇啸聚山林,倒更像是……有人在背后刻意为之。”
母妃云氏那张遍布京畿乃至周边州县的情报网络,也从一些隐秘的渠道,传来了一些旁证消息。
种种迹象都表明,这股匪徒的出现,绝非偶然。
他们似乎并不以劫掠财物为唯一目的,更像是在刻意制造一种恐慌。
贾诩坐于下首,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微凉的清茶,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待陆柄躬身退下之后,他才不疾不徐地缓缓开口。
“主公,无论这股匪徒背后,究竟是何方神圣在兴风作浪,其真实意图又为何……”
“于我等而言,此事,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良机。”
朱平安的目光收回,转而投向贾诩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明悟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借此练兵?”
贾诩微微颔首,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朱平安才能读懂的、莫测高深的笑意:
“正是。”
“主公麾下那支‘京畿捕盗乡勇营’,虽新募未久,亦经戚将军呕心沥血,悉心操练,但终究是纸上谈兵,缺少了铁与血的真正洗礼。”
“要知道,纸上谈兵终觉浅,沙场浴血始见真章。此番京畿匪患,便是检验这支新军成色,磨砺其锋刃的最好机会!”
“若能一战功成,不仅能有效震慑那些暗中觊觎的宵小之辈,更能借此机会,向陛上,向整个朝堂,清晰而有力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