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了本性。
他们或拉帮结伙,欺压新来的良善百姓出身的兵丁。
或公然赌博饮酒,无视刚刚颁布的军营禁令。
更有甚者,竟敢在操练时消极怠工,甚至出言不逊,试图挑战戚继光这位新任主帅的权威。
营地内的气氛,一度有些紧张。
典韦与许褚这两个煞神,早已看得手痒难耐。
他们主动向戚继光请缨,充当“操练教头”,专治各种不服。
戚继光略一思忖,便点头应允。
有些时候,慈不掌兵,必要的雷霆手段,反而是凝聚军心的捷径。
果然,几个闹得最凶的兵痞,自以为法不责众,在饭堂公然起哄滋事。
典韦那铁塔般的身影,如同一堵黑墙般压了过去,蒲扇大的巴掌左右开弓。
“啪!啪!”
几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之后,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,那几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刺头,已是口鼻窜血,牙齿混着血沫飞出,如同滚地葫芦般栽倒在地。
许褚则拎着一个试图反抗的家伙,像拎小鸡一样,直接将其摁在冰冷的石板地上,硕大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。
每一拳都势大力沉,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,只打得那人哭爹喊娘,连声求饶,再不敢有半分不敬。
这简单粗暴却又极其有效的方式,瞬间震慑了整个营地。
所有新兵都亲眼目睹了这两位殿下亲卫的恐怖武力,以及他们维护军纪的决心。
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,心怀鬼胎的家伙,立刻变得老实起来,再不敢有丝毫逾越。
戚继光随后出现。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是当众宣布了对那几个滋事者的惩处:杖责二十,罚作苦役,以儆效尤。
同时,他也重申了军营的各项纪律,严明触犯者,绝不姑息。
冰冷的军法如同一道道枷锁,套在了这些桀骜不驯的新兵脖子上。
然而,在严厉的军纪之外,戚继光也展现了他治军的另一面。
他亲自巡查营房,发现被褥单薄,便立刻命人增添。
他亲自检查伙食,发现不够新鲜,便严厉斥责了伙夫,并下令改善。
对于训练受伤的士兵,他会亲自探望,嘘寒问暖,并确保他们得到最好的医治。
这种恩威并施的手段,逐渐让新兵们对这位主帅既敬畏又信服。
戚继光开始将新招募的七百兵员,与原有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