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之后,泰昌皇宫朝气殿。
朱乾曜端坐于龙椅之上,面容肃穆,目光如炬,扫视着殿下站立的文武百官。
朱平安立于皇子队列的最末端,神情恭敬却不卑微。他的目光平静如水,无波无澜,仿佛今日只是寻常的早朝。
然而他的心中,却是波涛暗涌。
自从那日在御书房提出漕运改革之策后,他便一直在等待。等待着父皇的决断,等待着那份方案的命运,更等待着系统任务的进展。
“漕运衙门的亏空,已经查明。”朱乾曜的声音在殿中回响。
百官肃立,没有一人敢出声打断。
“根据朕的旨意,已经设立了流动督查御史,并重新整顿了漕运的内部管理制度。”
朱乾曜的目光在殿中扫过,最终落在了朱平安的身上。
“此策推行一月有余,初步成效已显。不仅有效遏制了亏空蔓延之势,亦已着手追查,挽回了部分损失。”
殿中众臣先是愕然,随即交头接耳之声渐起,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朱平安身上悄然汇聚。这项改革,来得如此突然,推行如此迅速,竟已见成效?
“这套改革方案,出自何人之手?”一位年迈的大臣忍不住问道。
朱平安握紧了拳头。
心脏在胸腔中急速跳动,他几乎能听见血液奔流的声音。
“六皇子朱平安。”朱乾曜的声音清晰有力,不容置疑。
如同一枚重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千层浪。
文武百官纷纷侧目,目光聚焦在这位一直不起眼的皇子身上。震惊、疑惑、不敢置信——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“平安年纪尚轻,竟能洞悉漕运积弊,并条陈方略,确有独到之处。”朱乾曜的目光带着审视,缓缓颔首,语气中那份不轻易流露的赞许,清晰可闻:“此等见识,于皇子之中,亦属难得。”
公开的赞赏!
朱平安恭敬地低下头,将那一瞬间的激动与喜悦隐藏在眼底深处。
“儿臣不敢居功。只是偶然所得,恰巧对漕运管理有所启发而已。能为父皇分忧,是儿臣的本分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没有丝毫的得意或自满。
“陛下英明!”太傅站了出来,老迈的声音却异常洪亮。“六皇子年轻有为,实在可喜可贺!”
这句话,如同一道信号。
殿中不少大臣纷纷附和,称赞朱平安的见识与才华。那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