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含锋芒。
朱平安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这种洞察力令人惊叹。
“先生见多识广。”朱平安引导贾诩走向一旁的座椅,“刚到此处,不知先生对当前局势有何看法?”
这句话既是试探,也是考验。他想看看贾诩的见识与才能是否如历史记载的那般出众。
贾诩端坐下来,目光如水,缓缓开口。
“主公乃皇子,却居处简陋,待遇不如寻常贵族。府中除了两位猛将外,无一心腹。昨夜刚遭刺杀,敌人布局精心却留下明显把柄,意在栽赃挑拨。”
朱平安心头一震。贾诩仅凭房间布置和现状,就已推断出如此多的信息。
贾诩继续道:“主公身份尊贵却势单力薄,显然在皇位之争中被边缘化。现在突然遭到袭击,说明有人将主公视为威胁,或欲利用主公挑起纷争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平静,眼神却愈发锐利。
“皇家之争,从来不讲情面。今日的刺杀只是开始,接下来会有更多危险。主公若想在这场争斗中生存,甚至崛起,需要谋略、耐心与狠辣。”
最后一个“狠辣”二字,贾诩咬得特别重。
朱平安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。这就是贾诩,以冷血着称的毒士。他能看透人心,看透局势,更能制定出让敌人万劫不复的毒计。
“先生所言极是。”朱平安逐渐放松,坦诚道,“我确实是皇子中的边缘人物。父皇膝下共有十三子,我排行第六,母妃出身虽贵却不受宠。十八年来,我一直扮演着懦弱无能的角色,以求自保。”
贾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明哲保身,实乃上策。愚者逞强斗狠,智者韬光养晦。主公能忍辱偷生十八载,已显非凡智慧与耐心。”
朱平安苦笑一声。
“可即便如此,依然被卷入了这场漩涡。昨夜的刺客身上有太子党羽的标记,但我与太子素无往来,这明显是栽赃之举。”
贾诩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“太子作为皇位第一继承人,地位显赫。若有人想在诸皇子中挑起争端,拿太子做诱饵是明智之举。攻击主公这个看似最弱的环节,也有其道理——弱者死于非命,容易引起猜疑和同情。”
朱平安眼前一亮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,这次刺杀不仅是要除掉我,更是要借我之死挑起太子与其他皇子的矛盾?”
贾诩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“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