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,走路要低头三寸。”
“知道前五届所有参赛者的命格去向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们都被标记了。”老者用灵木指节敲了敲地面,“胜者抽气运,落败者定命轨。仙庭借大比之名,在每个人身上种下‘天机引’,等凑够三百六十五个契合体质,就能重启下界天机阵——把万千修士的命格炼成养料,供养他们选中的‘天命之子’。”
秦无尘手指微动。
系统界面在他意识中浮现,【仙运推演】功能自动激活,输入关键词:“天机引”“气运抽取”。
反馈文字闪烁:【信息不足,无法推演】。
这是第一次,系统给出无效响应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他问。
“我左臂不是断的。”老者扯开衣领,露出肩头一道焦黑疤痕,“是被挖走的。那天夜里,我明明昏过去了,醒来却发现血槽里浮着一块肉,上面缠着金线,连着天上一颗星。我追出去,看见三个戴青铜面具的人站在屋顶,手里捧着一只玉瓮,里面装的全是带血的骨片。”
“他们说——‘容器不合格,弃之。’”
“第二天,执事说我伤重退赛,给了我三枚疗伤丹和一张离境符。”
秦无尘沉默。
火堆另一边,一个年轻女修低声说:“我也被抽过。决赛那天,我刚落地,就觉得胸口一空,像被人掏走了什么。当晚发高烧,梦里全是锁链声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陆续有人开口,声音轻,却一个接一个垒上来。
有人梦见自己站在祭坛中央,头顶悬着巨钟;有人醒来发现掌心多了一道红印,形状像罗盘;更有人连续七夜重复同一个梦——无数条丝线从身体各处抽出,汇入一口深井。
秦无尘缓缓站起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藏在阴影里。
他左手搭在刀柄上,指腹摩挲着雷刃的护手,那里刻着一个极小的“鸿”字。
“他们把我们当材料。”他说,“胜的用来献祭气运,败的用来垫底命格。不管输赢,都是消耗品。”
没人反驳。
“我不信命。”他继续说,“也不信什么天命之子。如果真有天要压下来,那就先砍出一道口子。”
他扫视一圈:“愿意跟我一起砍的,留下。”
一声轻响自火中传来。
一个满脸疤痕的壮汉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