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直言愿结盟共进退,资源共享。
秦无尘一一接过礼物,回应皆简短平和。
有人送法宝碎片,他收下;有人赠功法抄本,他道谢;有人提议设宴详谈,他婉拒。
动作不多,话也不多,但始终挺直脊背,目光清明,不卑不亢。
直到最后一位势力首领离开,场中喧嚣渐歇,观众也陆续散去。他这才缓缓转身,准备走下擂台。
就在这一瞬,眼角余光扫过角落。
一名黑袍人正悄然退场,身形隐在人群边缘,袖口翻起时露出半截符印——扭曲如蛇,泛着暗紫光泽。
秦无尘脚步一顿,没追,也没喊,只是默默记下那符印的纹路。
另一边,两名看似友善的长老并肩而立,低声交谈。
“此子无根无派,天赋又高,若不归顺,迟早是祸。”
“先礼后兵罢了。如今他名动太虚,正是人心浮动之时,稍加引导,未必不能为我所用。”
“怕就怕……引导不了。”
这些话音量极低,寻常修士根本听不见。
但他能。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敲进脑子里。
他左手不动声色按在腰侧,那里空着——玄铁匕首留在储物戒中,以防典礼场合惹议。
但这个动作已成习惯,是他警觉时的本能。
心中默念:“系统,开启仙运推演。”
界面浮现,输入关键词:势力反应、潜在威胁。
片刻后,反馈跳出,字迹模糊:吉凶参半,东南方气运波动异常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底混沌金纹一闪即逝。
然后他迈步,走下擂台。
身后是仍未散尽的欢呼,前方却是冷清通道。
石壁两侧燃着长明灯,火光摇曳,映得影子忽长忽短。
他靠墙站了片刻,喘了口气,终于允许自己松下一口气力。
低头看掌心,那道裂痕仍在渗血,血珠一颗颗落下,砸在石板上,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。
他没去擦,也没催动恢复。这痛感是真实的,提醒他还活着,还清醒。
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因他震动。
那些笑脸背后藏着什么,他已经看清几分。
有人想拉拢,有人想控制,有人已在盘算如何削弱甚至除掉一个不受控的变数。
但他不会进任何门,也不会跪任何山头。
他是秦无尘,不是谁的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