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接下来的比赛，不会再让你喘气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秦无尘答。

“有人上报了你的战斗数据。”老者压低声音，“高层已经开始调阅你在前几轮的表现记录。不只是大比，还包括你进入太虚境后的所有行踪。”

秦无尘点头。

“我问你一句。”老者顿了顿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一个打完一场仗，等着下一场的人。”

老者盯着他看了几息，转身离开。

天色渐暗，赛场边缘亮起灵灯。

新的擂台已经准备完毕，裁判正在核对名单。

广播声响起，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。

秦无尘走出茶棚，站在老槐树下。

他把那张空白纸条折好，放进皮囊。

罗盘碎片也收了起来。

茶杯底的刻字他已经记住，三横一竖，和树皮上的划痕一样。

东南方向，站着一群穿黑甲的修士，胸口绣着火焰纹。

他们没靠近，只是远远看着。

他摸了下断刃的刀柄。

血已经干透，握上去不再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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