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钝痛,左边第三根肯定断了,可能扎进了肺。
呼吸变得困难,但他不敢大口吸气。
他知道只要一松劲,这口气就再也提不起来。
雷柱突然加压。
一股力量顺着光球冲进来,直奔识海。
这不是物理攻击,是法则之力。
它要抹掉他的意识,让他变成一具空壳。
眼前景象一闪,他看见自己倒在血泊里,眼睛睁着,却没有光。
那是死人的样子。
他咬牙。
舌尖早就破了,现在又狠狠咬了一口。
血腥味更浓。
疼让他清醒。
他把这点疼当成锚,死死抓住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还在这。
光球开始缩小。
不是被压垮,是他在收。
把散在外面的力全部拉回来,压缩到最紧。
金光变得更亮,颜色偏白,混沌纹路转得更快。
雷柱出现细微抖动,表面的电蛇乱窜,像是遇到了阻力。
他又往前踏了半步。
这一步是用膝盖撑起来的。
左腿完全废了,只能拖着走。
右脚落下时踩进一道裂缝,碎石扎进脚心,疼得他额头冒汗。
但他站稳了。
光球猛然暴涨。
这一次不是对冲,是反推。
金光像刀一样切进雷柱,硬生生劈开一条缝。
黑雷剧烈震荡,外围开始剥落,化作细碎电弧四散飞溅。
地面被烧出无数小坑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。
他的右手炸开了。
整条手臂从肩到指尖,皮肉翻卷,白骨外露。
血刚流出来就被高温蒸干。
剧痛钻进脑子,让他眼前发黑。
但他没松手。
左手抬起来,贴住右臂内侧,把最后一丝从经脉里挤出的灵力送过去。
光球再次压缩。
这次比之前更小,只有核桃大,但亮度刺眼。
混沌纹路不再流转,而是定住了,像一枚刻印。
它轻轻往前一顶,雷柱中央裂开一道笔直的线。
咔。
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雷域抖了一下。
那道线迅速扩大,黑雷从中崩解,化作漫天电火洒落。
远处的山头被击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