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一股热流冲向四肢。
这感觉像火在烧,反而让他清醒了些。
他知道这种丹药会透支身体,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。
他继续往前。
中途又遇到两次雷弧扫过地面,一次擦过腰侧,烫出一条深痕;另一次击中左手,整条手臂麻了一下,差点失去知觉。
他靠着岩石躲了片刻,等那阵麻痹退去,再一点一点挪出来。
他的衣服早就烂了,只剩下几片布条挂在身上。
皮肤到处都是伤,有的结了痂,有的还在渗血。
整个人像是从火堆里扒出来的残骸,却还在动。
终于,他看到了那扇门。
石门斜插在地面,一半被土埋住,表面布满裂痕。
那些符文已经黯淡,但还能看出曾经是某种封印阵法。
门缝边缘凸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,像是特意留出来的抓手。
他伸出左手,指尖颤抖着碰到了那块石头。
触感粗糙,带着风沙磨过的痕迹。
他抓住了。
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道门。
他知道里面有什么还不清楚,也许什么都没有,也许只是另一个死局。
但他必须进去。
因为外面已经没有活路。
他试着拉动石门,手臂刚用力,肩胛就传来撕裂般的痛。
骨头像是要从皮肉里钻出来。
他松了手,喘了几口气,改用脚蹬地,借力往上顶。
门没动。
他又试了一次,这次用背部抵住旁边的岩壁,双手同时发力。
指甲在石头上刮出几道白痕,掌心磨破,血沾在门上。
终于,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,往里滑开了一线。
缝隙不大,刚好够一个人勉强挤进去。
他把右手先伸进去撑住内壁,然后拖着身体往里挪。
下半身卡住了,他咬牙把断腿往怀里收,硬生生蹭了进去。
过程中膝盖撞上门框,疼得他眼前一黑,差点昏过去。
他停了一会儿,等意识回来,才继续往里爬。
里面是个狭窄的通道,斜向下延伸,墙壁上有残留的灵纹,闪着极淡的光。
空气比外面干净些,没有雷火的味道,反而有种陈年的木香,像是某种古老的香料留下的气息。
他趴在地上,抬头看通道深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