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规则有运行，就有破绽。

只要他还醒着，就能找出来。

头顶劫云再次翻滚，新的光柱正在成形。

这一次，它不再是单纯的灰金色，而是混入了一丝暗红，像是血渗进了金属里。

他盯着那颜色变化，眉头微皱。

不对劲。

这雷……变了。

他试着调动真气，却发现体内的混沌之力比刚才更难运转。

不只是压制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排斥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掌心的皮肤下，隐约浮现出一条细线，颜色发青，正慢慢往手臂延伸。

他忽然明白过来。

这不是劫雷在变强。

是它在适应他。

他破解一次，它就调整一次。

现在的劫雷，已经不是最初的模样。

它开始模仿他的应对方式，甚至可能在学习他的思维节奏。

他冷笑一声。

好啊。

那就再来。

他抬起左手，五指张开，对准天空。

指尖微微颤抖，但没有放下。

来吧。

让他看看，到底是人的脑子快，还是天道的规则快。

灰金色的光柱越压越低，暗红色的纹路在其中蔓延，像是一张网正在收紧。

秦无尘坐在地上，背挺得笔直。

他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。

只是盯着那片劫云，等着它落下。

远处，那把短剑静静插在焦土中，剑身微微晃动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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