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是第一阶段。
真正的劫还没开始,这只是前奏。
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,让人喘不过气。
修士突破大境界时,天地会有感应。
若是资质平庸者,可能只会引来些许雷云。
但像他这样身怀混沌之力、又有系统加持的存在,引来的不会是普通天劫。
是气运之劫。
他想起墨鸢曾说过的一句话:“有些人活着就是在消耗别人的命。”
当时他不懂,现在有点明白了。
天劫不只是考验实力,更是对一个人气运的清算。
你得了多少好处,占了多少机缘,夺了多少资源,都会在这一次全部算清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指甲边缘有些发白,是长时间运功导致的气血消耗。
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有没有资格承受这场劫。
他站起身,拔剑。
剑身轻鸣,划破空气。
他在高台上走了一圈,脚步不快,每一剑都落在不同的方位。
东、南、西、北,加上中宫,五方定阵。
剑尖点地,留下五道浅痕,隐隐连成一线。
这不是什么高深阵法,只是个标记。
告诉天地,也告诉他自己——此地,此人,准备好了。
他收剑回鞘,抬头看天。
北斗第七星依旧未亮。但其他六星的光芒越来越强,星与星之间的连线如同银丝,织成一张网,笼罩整片夜空。
那股意志再次降临,这一次更清晰,带着一种古老而冷漠的意味。
他迎着那目光,站得笔直。
“你想看什么?”他问,“看我能不能撑过去?还是看我会不会跪下求饶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风更大了。
云层从四面八方涌来,在高空汇聚,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漩涡中心空无一物,却散发着强烈的吸力,仿佛要把整个世界的灵气都抽走。
他知道,这是劫云在凝聚。
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,但前兆已经足够惊人。
一般结丹后期的天劫,最多持续一炷香时间,最多九道雷。
可这场劫,恐怕不止如此。
他摸了摸左腕的冰蚕丝带。
布料很旧了,边角有些磨损,但一直没换。
这是她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