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门、北溟海眼。
他盯着北溟的位置,划了一道线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墨鸢走进来,手里拿着玉匣。
“锁链封好了。我加了反侦阵,如果有波动,我能第一时间察觉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真的要去?”
“必须去。”
“你不觉得太急了吗?你还没恢复。”
“它不会等我恢复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,“那你带谁?”
“敖烬。其他人守这里。”
“雷九呢?他肯定会闹。”
“我已经告诉他原因。他要是还想跟着,等记忆稳定再说。”
墨鸢把手里的玉匣放在桌上,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下面那个真是天机主核的余韵,它为什么不断吸收灵气、残念、死气?它要做什么?”
秦无尘看着玉匣,“养东西。”
“养什么?”
“新的壳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。
外面天色渐暗,火堆陆续点起。
留下的人都在忙各自的事。
有人开始唱歌,声音沙哑,调子不准,但很稳。
秦无尘走出小屋,站在高台上。
他喊了一声:“都听好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“牢笼被打碎了,可画图纸的人还没死。有些人以为自由了,其实只是逃出了第一道门。想走的,现在就可以走。但从今天起,没人替你们挡灾,也没人给你们送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愿意留下的,从明天开始训练。巡查、布阵、战斗,都要学。不想学的,也别怪别人不救你。”
没人说话。
过了几秒,一个年轻人站起来,“我留下。”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最后站起来的是那个曾给卜星河放水的少年。
他声音发抖,“我也……我也留下。”
秦无尘没回应。
他走下高台,走向敖烬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早就好了。”敖烬拍拍背上的鳞甲,“就等你一句话。”
“不急。等巡渊队出发,确认三条线都安全,我们再动。”
“你还是信不过我?”
“我不是信不过你。我是信不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