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片裂开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,那道苍老的质问尚未散去,秦无尘就感觉脚下的平台猛地一震。
卜星河动了。
他没有说话,身体却如断线木偶般猛然前冲,七根旗杆残骸从地面拔起,在空中划出七道金光轨迹。
秦无尘抬剑格挡,铛的一声,第一根砸在剑脊上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还没来得及喘息,第二根、第三根接连袭来,逼得他连连后退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他的左肩伤口被牵扯,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腕,再滴落在地。
冰蚕丝带吸了血,颜色变深,贴在皮肤上有些发烫。
他咬牙撑住,剑刃横扫,将一根飞来的旗杆打偏,可另外三根已从不同方向逼近。
他侧身闪避,大腿外侧被擦出一道口子,火辣辣地疼。
落地时右腿旧伤一软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差点跪倒。
他用手肘撑住地面,迅速翻滚避开后续攻击,才勉强站稳。
对面,卜星河站在原地,呼吸平稳,身上那些裂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刚才被剑气划破的肩膀已经结痂,渗出的金液也停止了流动。
他的双脚重新踩实地面,星图双眼转动不休,像是在计算下一次进攻的时机。
秦无尘抹了把脸上的汗,喉咙干得冒烟。
他知道对方为什么能一直打下去——这地方在给他输力量。
每受一次伤,祭坛就会补一次。
而自己不一样,每一次格挡都在消耗本就不多的灵力,伤口越多,动作就越慢。
这样耗下去,赢的一定是卜星河。
他退到平台边缘,背靠一根断裂的石柱,借着掩体短暂喘息。
头顶的金色漩涡缓缓旋转,天机主核的虚影静静俯视,树枝般的根须垂落半空,却没有进一步动作。
它像在看一场注定结局的较量,不急着插手。
秦无尘闭上眼。
心神沉入体内,混沌金丹仍在跳动,但节奏已经乱了。
刚才那一连串闪避和反击,几乎榨干了他的力气。
他试着调动灵气,发现经脉里滞涩得很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不能再硬拼了。
他睁开眼,目光扫过战场。
七根旗杆分布在不同位置,有的斜插在地,有的断裂成两截。
它们和地面裂缝相连,裂缝又通向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