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有一股黑脉从地底穿出来,不是自然形成的。它在吸东西,吸修士的灵机,吸山川的元气。我本来想再查几天,但现在看来,等不了了。”
秦无尘点头。“祭坛结构有弱点。连接晶石的那些丝线,只要切断主根,就能打断激活流程。问题是,敌人守得很严,白天不可能靠近。”
“那就晚上动。”雷九突然开口。
他扶着墙站起来,右眼晶石颜色变了,不再是那种烧红的状态,而是沉下来,泛着蓝光。
记忆没全回来,但他记得任务,记得怎么藏身形,怎么摸哨岗。
“换防是在子时前后。”他说,“前后半柱香时间,巡夜的人会集中在南口点卯。北谷那边空着。”
敖烬冷笑一声,“你还知道这些?”
“不知道。”雷九说,“但我试过一次。上次被抓前,就是从那里溜进去的。”
秦无尘看着他,“你能走完一趟?”
“能。”雷九握紧刀柄,“只要不让我想太多。”
敖烬站起身,把那片残鳞往手臂一贴,瞬间化成一层暗金护甲。
他活动了下肩膀,疼得龇牙,但没松劲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,“我不怕死,也不怕疼。只要你们别把我留在后面。”
秦无尘没立刻答应。
他知道敖烬伤得重,烛龙血脉虽然撑住了肉身,但也只是暂时压制。
真打起来,撑不过三招。
可他们没别人了。
时渺昏过去了,被抬进了密室。
其他骨干要么重伤,要么在外联络各部,赶不回来。
这一趟只能靠最核心的几个人。
他低头看了看左腕。
冰蚕丝带还在发烫,温度比刚才降了些,但贴着皮肤还是刺痛。
这是危险预警,越靠近目标,越热。
他把它解开,缠进袖口。
“计划是这样的。”秦无尘开口,“我们四人行动。我和雷九主攻,负责潜入祭坛内部,破坏晶石连接。敖烬在外围接应,清理可能追来的敌人。墨鸢不进阵,但要在据点启动‘隐息匿形阵’,帮我们遮掩气息,撑够半柱香时间就行。”
墨鸢皱眉,“你要带三个人去?太显眼。”
“所以不能一起走。”他说,“我和雷九先走,沿北谷暗溪下行,避开主哨。敖烬晚半个时辰动身,走东坡老林,绕到祭坛后侧埋伏。你们两个的时间必须掐准,差一点都可能撞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