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有人守着呢?”敖烬问。
“那就绕。”
“要是绕不过?”
“那就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先动。”秦无尘说,“我们不出手,不代表不能活。”
说完,他走向内室,取下墙上挂着的剑。
剑鞘上有干掉的血痕,他用手抹了一下,没掉。
他也没用力,只是把剑背在身后。
回到堂中,墨鸢已经画好了路线图。
一张小玉简,里面存着三条路径,每条都标了风险等级。
“这条最安全。”她指着中间那条,“但慢,要多走两天。”
“走这条。”他点了最右边的,“虽然靠近玄阴宗旧据点,但他们最近也在缺人,不会死守荒地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,“但我们现在没得选。”
墨鸢没再说什么。
她把玉简交给他,顺手在他手腕上绑了一根细绳,上面串着一颗小石子。
“遇险时捏碎它。”她说,“能干扰神识锁定。”
他点头,收好。
临出门前,他停下来看了眼静研堂里的阵台。
那张闪烁的符纸还在,光比前两天更弱了,像是风中的火苗。
他知道它撑不了太久。
“雷九醒了告诉我。”他说。
“他还没醒。”
“醒了就说,我不在的时候,规矩照旧。别让人觉得我们乱了。”
她点头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院子里,时渺和敖烬已经在等。
时渺背着一个小包袱,手里握着一块晶石。
敖烬检查了一遍鳞片上的符文,确认能随时化为盾牌。
秦无尘走在前面,出了门。
外面阳光照在脸上,有点刺。
他抬手挡了一下,感觉到左臂的麻木又重了几分。
他们沿着山道往下走,避开主路,专挑林间小径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时渺突然停下。
“前面不对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空气太静。鸟都不叫。”
敖烬眯眼往前看:“有东西埋在土里,离路不远。”
秦无尘蹲下,伸手摸了摸地面。
土是松的,但颜色比周围深,像是刚翻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