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鸢明白过来:“他们看到这张符在闪,会觉得我们在强行维系阵法,其实真正的核心根本没暴露。”
“对。”秦无尘把符纸角度转了半圈,“让光从侧面漏出去,正面看不清楚。”
她立刻取出玉简,在上面画了几笔:“我再加一层误导阵,接在这张符后面,一旦有神识探进来,就会收到一段乱码波动,像是修复失败的信号。”
“好。”秦无尘点头,“顺便让人在外面说点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就说雷九还没醒,材料差得远,第二次引导可能得换人。”
墨鸢看他一眼:“你不怕传出去动摇军心?”
“动摇不了。”他说,“真正动摇的人早就不在了。剩下这些,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转身出门。
秦无尘站在阵台前,盯着那张闪烁的符纸。
它亮一下,灭一下,节奏不稳,像呼吸困难的人。
他知道外面有人在盯。
他也知道,不能躲。
躲了,他们就知道他怕了。
怕了,就会来。
他走出静研堂,沿着院子走了一圈。
弟子们见他出来,动作没停,但肩膀都绷了一下。
他在院中站定,左手垂在身侧,血顺着指尖往下滴。他没擦,也没抬手。
风吹过来,带起他半散的长发。
青衫上有干掉的血痕,也有新的渗出来,在袖口晕开一片。
他站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,才转身回去。
门关上的时候,时渺睁开了眼。
她坐在角落,手腕上的透明环微微发亮,像是结了一层薄冰。
刚才那一阵,她指尖的涟漪动了一下。
“又来了。”她说。
秦无尘走到她旁边:“在哪?”
“正上方。”她闭眼感应,“神识扫了三次,每次间隔二十息,最后一次停留了五息。”
“记下频率。”他说,“下次他们再来,我们就按这个时间放信号。”
她点头,重新闭眼。
秦无尘走到阵台前,调整符纸的角度,让那点微光刚好能从屋顶缝隙透出去一点。
不多,刚好够远处的人用神识捕捉到。
他回头看了眼时渺:“你能撑住?”
“能。”她说,“只要不动大招,就不会耗太多。”
他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