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
她睁开眼:“刚才那一下波动,和上次不一样。不是自然逸散,是有人在探。”
“能看清方向吗?”
“不能。”她摇头,“但我能感觉到纹路在动。下次引导的时候,如果我能靠近,或许能抓到一点痕迹。”
“好。”他点头,“下次你在旁边。”
时渺轻轻呼出一口气,重新闭眼。
她的呼吸很浅,脸色比昨天更白。
秦无尘走到阵台前。
那张符纸还在发光,很弱,像快灭的灯芯。
他伸手碰了碰边缘,温度不高,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轻轻震动。
“它还活着。”他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敖烬推门进来,鳞片泛着暗红,像是刚从高处下来。
他站在门口没动:“南面林子里有人影晃过,两个,藏得深,没靠近,也没退。”
“试探?”秦无尘问。
“像。”敖烬走近几步,“要不要我去逼他们出来?”
“不用。”秦无尘摇头,“你现在出去,就是告诉他们我们知道他们在。让他们看,让他们猜。”
“那要是他们调人呢?”
“那就等他们调。”秦无尘看向窗外,“我们修我们的,他们查他们的。谁先沉不住气,谁就输。”
敖烬盯着那张符纸:“这东西真能挡住气运祭坛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无尘说,“但它醒了。只要它还能回应,我们就还有机会。”
敖烬没说话,转身走到窗边坐下。
他背对着屋内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秦无尘走到雷九床前。
人还在睡,呼吸平稳,右手垂在床边,指尖偶尔抽动一下。
他俯身听了听,听见一声极轻的呢喃。
“不能断……”
他直起身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外面传来新的脚步声,轻而快。
墨鸢走进来,手里多了个木盒:“三种缺的材料都齐了,加上备用的,够布三遍阵。”
“放桌上。”秦无尘说,“你去休息,晚上还要守夜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。”她把盒子放下,看了眼时渺,“她撑得住吗?”
“她说能。”秦无尘走到窗边,“她比谁都清楚代价。”
墨鸢走到阵台前,伸手试了试符纸的温度:“能量还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