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还能醒,我们就没输。”
时渺坐在角落,指尖微光隐现。
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揉了下手腕,那里有一圈淡淡的透明痕迹,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。
雷九在床上睡着了,呼吸平稳。
他的右手垂在床边,指尖微微动了一下。
墨鸢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。
她看了眼秦无尘:“你左臂的伤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血顺着袖子滴下来了。”
秦无尘低头看,果然,左手袖口湿了一片。
他扯下一段布条随便缠了两圈,动作没停。
“等事完了再说。”
墨鸢没再劝。
她卷起玉简,起身往外走:“我去准备材料。”
敖烬跟着出去:“我守南面墙头。”
屋里只剩秦无尘和时渺。
时渺站起来,走到阵台前,伸手碰了碰那张符纸。
她的指尖刚触到边缘,空中忽然浮现一道极淡的纹路,一闪即逝。
她收回手,没说什么。
秦无尘看见了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她说,“再等一次引导,我能看清更多。”
秦无尘点头:“下次修复时,你在旁边。”
时渺应了一声,退到角落坐下,闭眼调息。
秦无尘握紧手中的剑,站在窗前没动。
远处山影轮廓分明,林间雾气未散。
雷九在床上翻了个身,嘴里又喃喃了一句。
声音很轻。
“不能断……”
秦无尘听见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,剑刃映出他的脸,眉间有一道旧伤,从额角斜划至眼角,已经愈合,但颜色比皮肤深。
他把剑插回腰间,转身走向门口。
外面传来传令弟子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“盟主!”那人站在门外喊,“北面警哨发现异常灵气波动,持续三息,现已消失!”
秦无尘停下。
“通知各岗,提升戒备。”他开口,“所有人进入二级防备状态,不得擅自离岗。”
“是!”
脚步声远去。
秦无尘站在门口,没有出去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雷九,又看向角落里的时渺。
“你们休息。”他说,“接下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