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感应到了,那边有股老味道,像是我们族里丢的东西。可能是鳞片,也可能是髓晶。”
“一个人去?”雷九皱眉。
“我又不是去打架。”敖烬咧嘴,“是去找材料。你们在这练兵,我去搬砖,分工明确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现在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片银色鳞片,放在石台上,“这是信物,七天后回来。要是没回,就当我被海浪卷走了。”
秦无尘伸手拿起鳞片,触手微温。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敖烬拍了下胸口,“死不了。”
他转身大步走出去,背影很快消失在通道拐角。
密室里安静下来。
墨鸢开始整理秦无尘拿出来的物资,把丹药分装进小瓶,贴上标签。
雷九拿着名单去找训练组的人,临走前回头看了眼时渺,见她睡着了才离开。
秦无尘坐在石碑旁,取出《逆命录》。
册子翻开,最后一页还是空的。
他拿出笔,在上面写下第一行字:
“凡献出关键资源或完成危险任务者,名字记于此册。”
写完,他合上册子,放在石碑最上层。
第二天清晨,据点东侧的训练场已经有人在练阵。
雷九站在中间,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比划着步伐。
“左脚踏三,右脚退一,停顿半息。”他喊,“别连贯走,断开!让他们抓不住节奏!”
十几个人跟着做,动作生涩但认真。
时渺坐在场边的小凳上,指尖光痕不断闪现,每过一阵就在木牌上改几个符号。
中午,墨鸢送来吃的。
都是些干粮和水囊,但她特意带了一碗温汤,递给时渺。
“你今天记了多少组?”她问。
“二十三组。”时渺喝了一口汤,“有五组配合不错,可以拉进预备队。”
“好。”墨鸢点头,“别熬夜。”
傍晚,秦无尘去了静室。
他盘坐在地,闭眼调息。
体内的混沌金丹在缓慢转动,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丝胀痛,但也更清晰了些。
他试着联系系统,没有回应。
但他能感觉到,有些东西在变。
就像井底的水,虽然看不见,但水位在升。
第三天,雷九画出了第一张祭坛结构草图。
纸铺在桌上,线条歪歪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