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盘。但他们早就防着他。在他最后一次传讯后,天机主核改了他的命格,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徒弟。他无法承受,最后用眼睛换了这条消息出来。”
雷九猛地抬头。
“所以他是在救我们?”
“不止是你们。”墨鸢看着三人,“他是在给所有人留一条活路。他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站出来,所以他把线索藏进了罗盘里,等着有人能接住。”
敖烬拳头砸向旁边的石柱。
“这群人真够狠的,拿自己的晚辈当柴火烧。”
“这不是狠。”秦无尘低声说,“这是算计。他们觉得只要结果正确,过程无所谓。可他们忘了,有些人不愿意当棋子。”
墨鸢转头看他。
“你现在知道全部了。你还打算上去吗?”
“当然。”秦无尘握紧手中的短刃,“我不上去,下一个就是别人。我不动手,就没人敢动。事情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魂飞魄散,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墨鸢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下。
“你还是这样,从来不怕死,就怕错过该做的事。”
“那你拦我?”
“我不拦。”她摇头,“十年前我试过带队冲祭坛,十七个人进去,只有我活着出来。从那以后我就明白,这事不能靠计划,得靠选择。你们既然选了这条路,我就给你们准备该有的东西。”
她说完,抬手按向石碑另一侧。
地面再次震动,密室尽头的一道暗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是一排排架子,上面摆满了武器、卷轴、丹药瓶。
有些刀剑表面裂开缝隙,还能看到里面流动的符文光;有些阵图卷轴封着红绳,边角已经发黑。
“这些都是这些年攒下的。”墨鸢走进去,随手拿起一张阵图,“能破气运锁链的‘断命幡’,能短暂屏蔽追踪的‘遮星符’,还有专门对付傀儡军团的‘反控引雷阵’。你们需要什么,自己拿。”
敖烬第一个冲进去,抓起一把长戟。
戟尖刻着龙纹,握柄上有烧灼过的痕迹。
“这玩意儿还能用?”
“能。”墨鸢点头,“充能三次,每次可引爆方圆百丈内的所有气运丝线。代价是使用者会暂时失明。”
“正好。”敖烬咧嘴一笑,“老子打起来本来就不靠眼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