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沉,系统失灵了。
再试“仙运推演”,扣除积分后,光幕只闪了一下,提示失败。
他收起界面,不再浪费力气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其他人。
他记得最后看到时渺是在东南方向,雷九往西,敖烬被卷进北面那片黑雾沼泽。
四人分散的位置相隔极远,靠喊叫根本没用。
他拔出匕首,撑着岩壁站起来。
每走一步,肋骨处就像有锯齿在拉,但他没停。
他知道不能再等,潮汐的频率在加快,刚才间隔大约十息,现在七八息就来一次。
下一次恐怕连站都站不住。
他沿着断层边缘前行,地面越来越软,踩上去会陷下半寸,又迅速回弹。
他不敢久留,加快脚步。前方出现一条横贯的裂谷,宽约三丈,底下是翻滚的灰雾,看不清深度。
他正准备跃过去,第三波潮汐来了。
这一次比前两次更猛。
空气像是变成了实体,迎面撞来。他弓身低头,匕首插地固定身体,膝盖死死抵住岩缝。
可力量太大,岩层开始龟裂,裂缝迅速蔓延到他脚下。
咔——
地面塌了。
他往下坠,左手本能抓住断崖边缘,右手匕首脱手飞出,消失在雾中。
他挂在半空,左臂承受全身重量,肩关节发出咯吱声。
他咬牙,用脚蹬住岩壁,一点一点往上爬。
刚翻上地面,第四波潮汐又至。
他趴在地上,双手扣进裂缝。
耳边全是轰鸣,岩石崩裂的声音接连不断。
他抬头看去,刚才立足的地方已经没了,整个断层被削去一层。
他喘着气,翻身坐起。
左臂脱力,微微发抖。他低头看去,袖子破了,手臂上有几道划伤,血珠渗出来。
他没管伤口,而是盯着手腕上的冰蚕丝带。
它还在变冷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每次潮汐来临前,这带子都会提前半息降温。
刚才如果不是它示警,他可能已经被冲进裂谷深处。
他摸出怀里的玉简,注入灵力。地图浮现,可七处毒阵的位置全都不见了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他收起玉简,知道指望不上这个。
他必须靠自己找人。
他盘膝坐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