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雷九愣住。
“别问,进去!”秦无尘一把抱起时渺,抬脚跨入通道。
身后轰然炸响,蚀天魔鹰终于挣脱了时间的束缚,怒啸着扑来。
它的利爪撕裂空气,抓向通道入口。
但就在触碰到边缘的刹那,一层透明屏障挡住了它。
那是时渺留下的最后一道涟漪,虽微弱,却坚不可摧。
通道入口迅速闭合,将魔鹰的咆哮隔绝在外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晃,脚下一空,整个人像是坠入了水流之中。
耳边没了风声,也没了战斗的嘶吼,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寂静。
他们落在一条狭窄的光道上,脚下是半透明的蓝灰色地面,踩上去略有弹性。
头顶与四周都被幽蓝色的光壁包围,远处延伸至一片模糊的尽头,看不清有多远。
秦无尘靠在光壁边坐下,仍将时渺抱在臂弯里。
她的脸几乎透明,连睫毛都像是要消散一般。他伸手探她鼻息,极轻,但还在。
雷九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撑着剑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转头看向敖烬:“老龙,你还行不行?”
敖烬盘腿坐着,一只手按在肩伤处,冷冷道:“死不了。”
卜九渊仍昏迷着,被敖烬放在离光壁稍远的地方,避免受到未知能量影响。
他的脸色苍白,但呼吸平稳,似乎只是灵力耗尽导致的昏睡。
秦无尘低头看着怀里的时渺,声音很轻:“你总是在最要命的时候出手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
这片空间太安静了,静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雷九环顾四周:“我们现在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无尘说,“但她开的路,不会把我们送到绝路上。”
“可她自己呢?”雷九看向时渺,“她这样子,怕是撑不住多久。”
秦无尘没说话。
他知道代价是什么。
时蝣族的能力源自生命本身,每一次动用时空之力,都是在燃烧寿命。
而刚才那一招“逆流三息”,不只是定住了魔鹰的动作,更是强行撕裂了空间规则,开辟出这条通道。
这种事,一次就是极限。
她能活下来,已是万幸。
“她会醒吗?”雷九问。
“会。”秦无尘说,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?”
“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