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葬仙谷外围的残碑上,在那些被抽离魂魄的修士尸体眼中,都有类似的痕迹。
那是气运傀儡才有的特征。
眼前这个人,不是普通执事。
秦无尘缓缓收手,将令牌贴身收好。
外袍拉紧,遮住胸口位置。
他没有再问,也没有多留。
转身就走。
脚步一开始有些虚浮,走了几步后渐渐稳了下来。
他没有回头,但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一直跟着,直到走出主殿大门。
夕阳已经偏西,天机阁的飞檐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,横七竖八,像是一道道栏杆,把他来时的路全都拦住。
他沿着石道往前走,两侧是高墙,墙上嵌着照明玉珠,一颗颗亮起,映出他青衫上的血迹。
那些血早就干了,颜色发暗,蹭在布料上洗不掉。
他走得很慢,但每一步都踩得实。
体内经脉空荡,灵力未复,连运转周天都困难。
但他必须保持清醒。
刚才那一番问答太简单,也太刻意。
一个负责授令的使者,不该对问题毫无反应,更不该露出那种眼神。
尤其是那句“每个时代的‘秦无尘’……都该是养料”。
这话是卜星河说的。
而现在,这个使者用同样的逻辑回应了他。
这不是巧合。
他摸了摸胸口,令牌贴着皮肤,还有余温。
资格令也在怀里,之前发烫的那一下已经过去,现在安静了。
但他记得那个画面。
荒原,夜空裂开,光柱落下,一个人站在里面,手里拿着一样的令牌。
然后被吞进去。
那不是幻觉。
也不是记忆。
更像是预告。
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前方是岔路口,左边通向客院,右边通往外城集市。
他本该走左边,回自己的居所。
可就在他停下的瞬间,胸口又是一热。
不是疼,也不是胀,而是一种牵引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他,方向是右边。
他皱眉,把手伸进怀里,碰了碰天机令。
令牌表面光滑,那道细缝还在,比之前明显了一点。
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,没有任何反应。
牵引感却更强了。
他站在原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