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。
“后来呢?”秦无尘轻声问。
“后来你爬起来,一剑一个,把剩下两条鲨鱼全杀了。”敖烬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你从来不是靠别人活着的人。系统给你机会,但路是你自己走的。”
秦无尘低头看着膝盖。
他想起葬仙谷那一战。
怨灵王扑来时,他明明已经力竭,可还是抬起了剑。
墨鸢在远处喊他名字,他没听见。
雷九炸开元婴的瞬间,他正一刀劈进敌人心脏。
卜九渊挖出自己一只眼的时候,他正在冲向祭坛中央。
这些人,都不是因为他强才跟着他。
是他一次次在绝境里站起来,他们才愿意把后背交给他。
“明天要打的那个人。”敖烬转过身,“他很强,我知道。但他没见过你拼命的样子。”
秦无尘抬头。
“你也不是非赢不可。”敖烬声音低了些,“但如果你上了台,就得让所有人知道——你秦无尘,是自己想赢,不是被人推上去的棋子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油灯的火苗不再晃动,稳稳地烧着。
秦无尘慢慢抬起手,掌心朝上。
红痕还在,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淡了。
他闭眼,重新沉入识海。
这一次,没有针扎般的痛。
他看见一条长路。
起点是家族废墟,他跪在祠堂前,族老说他灵脉已毁,不配修行。
然后是觉醒系统的那一刻,光球浮现,任务提示跳出,他盯着看了很久,才敢点下确认。
接着是墨鸢递来冰蚕丝带的那天,雪下得很大,她站在桥头,说:“你要是死了,这东西我也不会收回去。”
再往后,是雷九笑着引爆元婴,是卜九渊把永夜罗盘塞进他手里,说“往最危险的地方走”。
最后是刚才,在擂台上,他划开厉无生右肋,剑尖触到那团黑物的瞬间——
他没有退。
他用力把它剜了出来。
哪怕系统不响,哪怕红痕发烫,哪怕下一秒就会失控,他也没有松手。
这才是他。
不是谁安排好的结局,不是被气运推着走的傀儡。
是他自己,一刀一剑杀出来的命。
秦无尘睁开眼。
眸底金纹缓缓流转,越来越稳。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取下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