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来了个道士,说我们这一支血脉特殊,能通阴界。但他只带走了我,说姐姐命格不足。现在我知道了,他根本不是带走我,是把我从她身边抢走。他们怕她觉醒,所以先毁了她的灵根,再把她做成傀儡。”
她站起身,腿还有些软,但站直了。
秦无尘看着她:“接下来你想做什么?”
她没回答,只是走到墙边,伸手抹过那行血字。
指尖沾了红,她低头看了看,然后转身走向冰棺。
棺底角落有个凹槽,她伸手进去摸索,掏出一枚残破的令牌。
上面刻着半个名字:厉。
“这是她留下的。”夜绾握紧令牌,“她知道自己会被炼化,所以提前藏了这个。她想让别人知道是谁杀了她。”
秦无尘接过令牌看了一眼,放进怀里。
“这东西能动摇血煞宗根基。”他说,“不止是你姐姐,所有被炼化的傀儡都有亲人。只要把这些证据放出去,那些家族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夜绾点头:“那就放。”
“你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厉子枭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眼里没有泪,也没有恨,只有一种沉到底的平静。
沉默片刻后,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缓缓走向冰棺,一只手搭在冰棺边缘,另一只手攥着那枚令牌。
两人并排站着,谁也没动。
密室还是那个密室,墙没变,地没变,冰棺也还是开着的。
可气氛不一样了。
之前是死寂,现在是等着被打破的沉默。
秦无尘抬脚往前走了一步。
夜绾没跟上。
他停下,回头看。
夜绾轻声呢喃,目光紧锁那口重新封上的棺。
“我在想,”她说,“如果那天我没有被带走,躺在这里面的人会不会是我?”
秦无尘没回答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有些选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
就像有些人,生下来就是为了被牺牲。
他重新走回来,站在她旁边。
“但现在你活着。”他说,“她死了,但你活着。你可以替她说话,可以让她被人记住,而不是变成一颗珠子,藏在厉子枭的袖子里当武器。”
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