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,想强行中断,却发现混沌金纹在瞳孔深处翻涌不止,根本不听使唤。
直到半晌后,那股外来的力量才缓缓退去,视野恢复清明。
“刚才……你看到了什么?”敖璃察觉到他脚步微顿,立刻警觉起来。
秦无尘沉默片刻,抬手抚过胸前布包,指尖触到那枚碎铃的轮廓。
“不是我去找答案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异常笃定,“是答案一直在等我。”
敖璃没再追问。
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短枪,枪尖微扬,护在身侧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变了,不再是对策与权衡,而是一种近乎默契的决意——他们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,而这条路,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写好了终点。
脚下的土地开始下斜,碎石滚落坡底,发出沙沙声响。
他们正一步步接近那道裂口,空气中那股金属腐朽的气息也越来越浓。
偶尔有冷风从深渊中涌出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,仿佛地底有什么东西在呼喊。
秦无尘忽然停下,从怀中取出那块冰蚕丝带。
原本洁白的丝线早已褪色发灰,边缘还有几处焦痕。
他盯着看了几息,然后轻轻系在左腕上,动作很慢,像是完成某个仪式。
“这是墨鸢留下的?”敖璃瞥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他收回手,“她说这玩意儿能挡一次致命伤。我一直没用,是因为……总觉得还有更重要的时候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觉得,活着走到终点,比活下来更重要。”
敖璃看着他,忽然笑了下,眼角微挑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抬头望向南方,“可能是在看见时渺消失那一刻,也可能是在卜九渊把永夜罗盘递给我那天。人总要等到失去点什么,才知道该往哪走。”
敖璃没接话,只是并肩站到他身旁,目光同样投向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痕。
“那你告诉我,如果到了最后,必须有人留下,是谁?”
秦无尘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神色平静,没有愤怒,也没有试探,就像在问明天会不会下雨一样自然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知道,若你先跳下去,我绝不会在上面等你。”
敖璃嘴角一扬,枪尖轻点地面:“这才像句话。”
两人再未多言,继续前行。
随着距离拉近,裂口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