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动了。”
“什么动了?”
“鸿蒙仙运系统的底层规则。”他握紧拳头,“它原本只会被动触发任务,现在开始自动响应威胁——像是……有了意识。”
敖璃沉默片刻:“会不会是天机主核的影响?”
“不是影响。”他摇头,“是唤醒。它在回应某种召唤,就像狗听见哨声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继续用它?”
“不用它,我走不到这里。”他望向城内深处,“但我得让它记住——下令的人是我。”
远处,厉子枭站在城门前,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右手缓缓抚过断裂的锁链残端。
忽然,他瞳孔一缩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:“目标已现,气运共鸣确认……启动第二阶段。”
话音落下,他整个人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正常,仿佛刚才只是自言自语。
秦无尘走出百丈,忽觉左腕一热。
冰蚕丝带无风自动,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去,丝带上一道细微裂痕悄然浮现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划过。
“有人在追踪我们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用什么?”
“不是法宝。”他摸了摸丝带,“是‘命格标记’。刚才震碎锁链时,我的气运暴露了一瞬,被人钉上了线。”
“能拔掉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他取出玄铁匕首,轻轻割断丝带,任其飘落在地,“但我不打算现在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要他知道——我看见他了。”
他将匕首收回袖中,抬头望向城郊交错的小巷:“走暗道。”
敖璃点头,两人加快脚步,转入一片废弃坊市。
断墙残垣间,蛛网密布,碎瓦遍地。
一只野猫从屋檐跃下,惊起尘灰一片。
秦无尘忽然驻足。
前方巷口,一道影子静静站着。
不是人。
那是一具悬空的铠甲,锈迹斑斑,胸前嵌着一块破碎的玉牌,隐约可见“巡天”二字。
它手中握着一面铜镜,镜面朝地,却映不出任何倒影。
“巡天卫的傀儡。”敖璃低声道,“死了至少十年,怎么会动?”
秦无尘盯着那面铜镜,忽然伸手入怀,握住光茧。
茧体再次发热,与铜镜之间似有感应。
“它不是来找我们的。”他缓缓说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