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进一个孩子的胸口,随后引爆元婴。
那是他在太虚境牺牲的场景。
可画面并未结束。
晶核碎裂的瞬间,一缕极淡的金光从他体内飞出,没入虚空,最终落在某处——一座被冰封的祭坛,坛心插着半截断剑。
秦无尘猛然睁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第二重,要的是雷九的‘逆’字血咒残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敖烬皱眉。
“时渺告诉我的。”秦无尘望着昏迷的时渺,声音低沉,“他用最后一点本源,把这段记忆送了过来。”
敖烬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这家伙……真是活得一天比一天贵。”
秦无尘没笑。
他站起身,望向九柱阵法深处。
第二重禁制的方向,空气中隐约浮现出一道虚影轮廓,像是门,又像是碑。
他伸手摸向腰间匕首,刀柄上还残留着玄鲨王的黑血痕迹。
这把刀陪他走过太多生死,可它不属于任何一段因果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拿到那片残咒。”他说。
“雷九还在北境。”敖烬咳了一声,“上次传信说他镇守寒渊关,防着玄阴宗残部反扑。”
“那就得有人回去找他。”秦无尘说着,目光扫过时渺苍白的脸,“但现在走不了。”
“当然走不了。”敖烬冷笑,“你以为这地方是客栈?进了门还能随便退房?”
话音未落,地面忽然一震。
九根石柱同时亮起,金色“壹”字缓缓下沉,仿佛第一重禁制正在关闭。
而第二重禁制的虚影,开始变得清晰——那不是门,而是一面碑,碑上刻着一个倒写的“逆”字,边缘渗出血痕。
秦无尘瞳孔一缩。
“它在等。”他说,“等那片残咒,主动送上门。”
敖烬盯着那血碑,忽然笑了声:“有意思。它不急,咱们更不能乱。你现在最该想的,是怎么保住时渺一口气,别让他真成了祭品。”
秦无尘没说话。
他蹲下身,将最后一张温脉符贴在时渺心口。
符纸燃起淡淡青光,勉强稳住气息。
结界又震了一下,边缘出现细小裂纹。
熔岩距离他们藏身的岩台只剩七八步,热浪逼人。
“撑不了多久了。”敖烬靠在石柱上,声音疲惫,“你得做个决定。”
秦无尘抬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