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”,不过是碎片残余本能对宿主的护持反应。
一切因果倒置。
他以为自己靠着系统逆天改命,实则从出生那一刻起,就已经是这场棋局的核心祭品。
“警告!检测到原始法则干涉!”
“所有模块进入休眠状态!”
“灵气转化炉关闭!仙运阁锁定!鸿蒙宝库封印!”
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,最后一声落下后,整个界面瞬间黑屏,无论他如何呼唤,再无半点回应。
与此同时,外界异变突生。
脚下的海水忽然静止,波纹凝固如镜。
远处礁石群发出低沉的挤压声,像是大地正在翻身。
紧接着,正北方海面剧烈翻涌,一股极寒之气自深渊升腾,将整片海域染成幽蓝。
一座宫殿,缓缓浮出。
通体由万载玄冰构筑,高不知几许,四壁刻满古老符文,每一道都在缓慢渗出血线。
宫门上方,四个大字浮现:北溟海眼。
那字迹猩红欲滴,宛如刚用鲜血写就。
秦无尘猛地回神,头痛欲裂,额头冷汗直流。
他踉跄一步,差点跪倒,硬生生用玄铁匕首撑住地面才稳住身形。
识海仍在震荡,那些画面带来的冲击远未消散,但他已经没时间去消化了。
“敖烬!”
他转身扑向巨礁后方。烛龙后裔早已昏死过去,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左龙角包扎处渗出血丝,虽已被布条压住,但仍有一点点顺着鳞片滑落,在海水中晕开微弱金光。
不能再流血了。
秦无尘一把扯下腕上冰蚕丝带,迅速缠紧伤口。
这丝带是墨鸢所赠,蕴含一丝极寒灵韵,能暂时封闭血脉波动。
果然,血迹渐渐止住。
他喘了口气,抬头望向那座升起的冰宫。
没有风吹,没有浪打,可宫门前的空气却像水面般荡起涟漪。
一道道黑气从门缝中溢出,贴着冰壁蜿蜒爬行,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试探外界。
更诡异的是,那些黑气飘到半空时,竟隐隐组成了几个模糊的人形轮廓,转瞬即逝。
这不是普通的阵法启动。
这是召唤。
而且目标明确——就是他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声喃喃,“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开启祖龙冢,也不是唤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