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东西不是你能碰的。一旦沾上,就会被标记……他们能顺着气息找来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找。”秦无尘试着动了动手,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,“反正我已经砍了他们的‘线’,砸了他们的阵,还伤了他们的‘局’。不来找我,才是奇怪。”
敖烬盯着他看了几息,忽然低笑一声,带着几分疲惫,也带了几分熟悉的暴躁。
“还是这么莽。当年在北溟玄海,你也这样,一头撞进玄鲨卫队里救人,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结果不是活下来了?”秦无尘喘了口气,终于用右手抓住剑柄,一点点往外拔,“再说,你不也一样?为了护族人,明知是陷阱还往里冲。”
剑抽出的刹那,血喷了一地。
他脸色更白了几分,额头渗出冷汗,却仍撑着剑杆站了起来。
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。”他抬头看向敖烬,“你被抽了多少精血?还能化形吗?”
敖烬闭了闭眼,身上金光微闪,但人形未成便戛然而止。
“不够。至少得调息半天才能恢复。”
“那就在这儿歇着。”秦无尘踉跄一步,靠在旁边一根未倒塌的冰柱上,“我还能撑一会儿。外面还不知道有没有埋伏,你先养着,警戒交给我。”
“你一只手快废了,拿什么警戒?”敖烬低声道,语气里带着不耐,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“我还有嘴。”秦无尘咧了咧嘴,从怀里摸出一枚青铜符牌,虽然边缘已有裂痕,但仍散发着淡淡灵光,“上次任务攒的保命玩意儿,没舍得用。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敖烬没再说话,只是缓缓低下头,鼻息渐稳,显然是在运功调息。
秦无尘靠着冰柱,望着头顶浑浊的海水,手中符牌微微发烫。
他知道这地方不能久留,刚才那一剑虽破了阵,但也惊动了某些东西。
风还没停。
他低头看了看掌心仍在渗血的伤口,又望向脚下那滩混合着金血与黑烟残渣的污水。
血滴落,砸在冰面上,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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