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以特定轨迹缠绕墨鸢与敖烬,形成某种阵法结构,而每一根丝线的末端,都隐没于更深的海沟之中。
这不是攻击,是牵引。
他在识海中逆向追溯,意识穿透层层海水与岩层,沿着气运脉络一路深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视野尽头出现一道幽暗海沟,一头背甲斑驳的巨龟静伏其中,壳上刻满扭曲符文。
厉子枭盘坐其上,双手结印,胸前一枚星图状印记正有节奏地跳动,如同活物心脏。
“多谢你带路。”声音顺着气运丝线直接传入识海,低沉而阴冷,“省了我不少力气。”
秦无尘眼神一冷。
原来如此。
这家伙早就埋伏在此,借天机主核的力量操控这片海域,等的就是有人替他找到祭坛位置。
而自己刚才激活碎片共鸣,等于亲手把地图送到了他手上。
更糟的是,墨鸢和敖烬现在成了阵眼。
若强行切断丝线,极可能触发反噬;可若不管他们,厉子枭随时能利用这牵引阵开启祭坛,甚至提前夺取碎片。
他低头看向掌心,三块碎片的虚影仍在缓缓旋转,共鸣不止。
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:初代宿主临终前的警告、墨鸢昏迷时无意识念出的阵诀、还有莫老怪死前那一句“选中之人,终归要走完这条路”。
所有线索在此刻交汇。
这座祭坛不是为了阻挡外人而设,而是为了引导某个特定的人亲自抵达核心。
它一直在等一个能唤醒鸿蒙碎片的存在——而那个人,就是他。
所以厉子枭也好,天机主核也罢,都不过是这场局中的棋子。
他们以为自己在布局,实则早已被更大的规则推着前行。
秦无尘缓缓抬头,眸中金纹暴涨,嘴角扬起一丝冷笑。
“不是我在找它……”他低声说道,“是它一直在等我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海沟中,厉子枭猛然睁眼,眼中寒芒乍现:“你说什么?”
秦无尘没有回答,反而转身面向海沟方向,声音清晰传入对方识海:“你以为你是猎手?你不过也是饵。”
厉子枭脸色一变,双手急速翻动,印诀再催。
刹那间,缠绕墨鸢与敖烬的黑丝骤然收紧,两人齐齐闷哼,气息急促。
尤其是墨鸢,唇角溢出一缕血丝,腕间丝带几乎要断裂。
“嘴硬没用。”厉子枭冷声道,“人在我手

